幾年前的某一天,我跟一位兒時好友一起吃飯,這位老友真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跟他一段時間沒見面,自然是聊得十分盡興。


 


末了,朋友忽然沉默了好一陣子,就這樣看著我,看得我心裡直發毛。


 


我忍不住問:「你幹麻不說話?」


 


朋友總算移開了眼神,只是淡淡地回:「沒什麼!我只是覺得你變了,有一刻我覺得你好像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」


 


人的改變是漸進的,跟你每天朝夕相處的人,得花很長一段時間才會發現你變了;唯有很熟的朋友,一段時間沒見面,在重逢之後才能夠很敏銳地直指你的改變。


 


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沒變,也不想改變,可以依然那麼幼稚,依然那麼地任性。如果勉強要說變了,應該就是我變帥了。但老友一句話提醒了我:跟自己朝夕相處最久的人,是自己,往往最後一個知道自己改變的人,正是自己。


 


因為這句話,那一晚,我回去失眠了好久!


 


我忘了問老友,是哪裡變?是變好還是變壞?但我想其實不重要了。人終究會變的,更重要的,你得相信自己真的變了,而不是老想回到過去,因為你再也不是那個青澀的小毛頭了。


 


如果成長的代價就是改變,改變的代價就是失去,有時候你只能接受這些改變。


 


今年底,很多朋友也說我變了。不僅關注的東西變了,寫書的型態也變了,造型變了,人也變帥了(這句話深得我心)。坦白說,我知道很多朋友不太適應我的改變。


 


或許是我很早就體認到人終究會變,對於自己的改變,我不想解釋太多,因為我知道,改變是為了成長,成長是希望自己更好,縱然會失去一些東西,但有時候卻換來不一樣的人生。更重要的是,或許因為我清楚知道,在我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依然堅持著,對於改變,我也不再那麼害怕了。


 


以前想要推拖某件事,我們都會這麼開玩笑:「等到民國100年再說啦!」但親愛的,再過幾小時就是民國100年了耶,難道你還要拖到200年嗎?


 


想做什麼,此其時也!



 


【延伸閱讀】


1.寫給2009年的我們,按這裡


2.告別2008,按這裡


 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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傑洛米在流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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